第(2/3)页 林倦眨眨眼,感觉有点不对劲,她也不是柔弱的易病体质啊?况且这些天还一直在锻炼,身上的肌肉都已经练出一点线条了? 怎么可能风一吹就头晕! 她揉了揉鼻子,收拢思绪,继续问道,“可是女皇年轻的时候……好像不是这样的,我看星网上流传着不少夸赞她功绩的消息。” 说夸赞都有些词不达意。 准确来说,她的过往履历简直可以拿出来被世人歌功颂德! 在那个边境屏障还只是雏形的年代,她便敢亲自前往边境战场,担任军部指挥官,说一不二,决绝果断,同时给哨兵做精神疏导。 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战役,面对成潮水般涌来的畸变体也毫不退缩。 甚至还和塞莱斯特会长打配合,一力促成向导保护条例的落地和完善,严厉打击曾经那种哨兵试图控制向导的恶性事件。 简直是女人中的女人,向导中的向导! 只可惜…… 后面因病退役,只能回到首都星静养。 最开始还有精力站在权力中心处理各类政务,出席会议,颁布政令等等,后面便几乎是半隐退的状态。 …… 凯兰德停下脚步,站在飞行器舱门前,“长年累月坐在那个位置上,人都是会变的。” 不。 也许她从没有变过。 她一直都是那样一个刚愎自用,唯我独尊的性格。 受尽追捧,容不得忤逆,残酷和自我才是真正的底色,偶尔兴起,也许会分出一星半点的柔情,迷惑旁人视线。 她不爱他的父亲。 也不爱苏拓,更不会为了苏拓抵抗向导保护协会和中央白塔施加的压力。 她只爱那种别人对她俯首帖耳,小心讨好的感觉,她只是喜欢将一切的人和事都掌控在自己手中。 …… 说着。 凯兰德抬手扶住舱门边缘,侧身示意林倦先上去。 林倦没吭声,囫囵地点点头,一下子竟然感觉头晕得更厉害……眼前的景物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纱,只能瞥见轮廓。 她眨了眨眼,试图让视线重新聚焦,但那股晕眩感不但没有消退,反而越来越重。 脚步逐渐踉跄,扶着沙发靠背的手微微用力,近乎是跌倒一般地坐下,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,感觉天旋地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