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要不是齐静春,你怎么可能舍得放弃一身通天神通,甘心接受赌约惩罚?” 崔东山缓过神,再次开口,语气依旧带着不甘,死死盯着老秀才。 提及齐静春,老秀才眼底闪过一丝痛惜,却依旧神色平静,他看着崔东山,忽然话锋一转,沉声问道: “我问你,齐静春下棋,是谁教的。” “老子!” 崔东山想也不想,脱口而出,语气依旧桀骜,满是不服。 话音刚落,老秀才指尖微微一动。 没有磅礴灵气,没有惊天神通,只是一缕淡淡的文运之气悄然迸发,瞬间化作无形枷锁,直接将崔东山狠狠镇压在地,动弹不得。 “我教过你,与人讲道理,哪怕是吵架,甚至是大道辩论,都要心平气和,尊师重道,不得口无遮拦。” 老秀才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这是为师的教诲,也是对崔东山桀骜性子的惩戒。 崔东山被压在地上,咬牙挣扎,却丝毫无法动弹,良久,才终于放低语气,不再桀骜: “是我教的,齐静春下棋没悟性,愚钝得很,输了我几次,就赌气再也不下了。” 老秀才闻言,轻轻摇头,又问道:“那你的棋是谁教的?” 崔东山冷哼一声,别过头去,不愿作答,脸上满是别扭。 “老子!”老秀才一字一顿,开口说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,也带着几分师徒间的温情。 老秀才看着趴在地上的崔东山,缓缓道出一段尘封往事,声音温和了许多。 “你知不知道,小齐看似下棋没悟性,实则天赋极高,学会下棋之后,没过多久,就能轻松赢我。” “他私底下曾与我坦言,你是真的喜欢下棋,可胜负心太重,过于看重胜负,便容易失了本心,他既不愿意故意输棋欺骗你,伤你自尊,也不愿意赢你,让你心生执念,索性干脆再也不下棋,只为护着你这份喜好。” 崔东山眉头紧蹙,眼底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又化为不屑,梗着脖子道:“那又如何,不过是他自己懦弱,输不起罢了。” “你心里清楚,这不是懦弱。” 老秀才看着他,眼神透彻,一眼便看穿了他的伪装。 “他一直都很敬重你这个大师兄,事事都让着你,护着你。后来他远赴大骊,呕心沥血创办山崖书院,看似是独守一方文脉,实则不过就是为了帮你。” “只不过,马瞻的背叛,比起你崔瀺的步步为营,执念难消,才更让小齐伤心吧。” “他一生育人无数,最痛心的是马瞻这般为了虚无名利,甘愿沦为他人棋子,背叛师门、背叛大道的弟子。” 崔东山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鄙夷,冷声呵斥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