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种事,不声不响地做就行了,不值得张扬。 …… 与此同时。 这晚,马文才敲开了司马斌家的门。 司马斌住在铁路段家属院的一栋小楼里,楼上楼下,门口还有个小院子,比普通职工宽敞了不止一倍。 马文才进门的时候,司马斌正坐在沙发上,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,一杯白酒。 他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家居服,领口敞着两颗扣子,露出白花花的脖子,跟白天在单位那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判若两人。 “姐夫。”马文才喊了一声。 司马斌看了他一眼,没站起来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下巴往对面一抬:“坐。” 马文才坐下来,把眼镜摘了擦了擦,镜片上那道裂缝还在。 他嘴巴张了好几回,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,最后端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,一口闷下去,才开了口。 “姐夫,今天我在单位让人给欺负了。” 司马斌夹花生米的手顿了一下,抬了抬眼皮:“说。” 马文才把今天在广播室的事说了一遍,当然,从他嘴里说出来,情节变了不少。 他没提自己是怎么跟车小蕊动手动脚的,只说跟广播员开个玩笑,那个叫车小蕊的女人二话不说就扇了他一巴掌。 后来来了两个巡逻的,一个姓常一个姓侯,把他按在地上揍了一顿,眼镜都摔碎了,到现在肋骨还疼。 他说得声泪俱下,越说越委屈,最后把眼镜摘下来往桌上一搁,指着脸上的红印子给司马斌看。 “姐夫你看,这巴掌印还没消呢。 我在你手底下干活,挨了打,这要是传出去,别人笑话的不是我,是你啊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