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用神力在周围筑起一层雾蒙蒙的浪墙,隔绝了一切生灵及探究目光。 携着凉意的大手攀上我衣领,指尖稍稍用力,就扯开我的扣子…… 另一手稳稳握着我的腰肢,于昏暗河底携我猛地旋身转了一圈。 他身上紫袍除去,紫色衣角从我双目前方擦过,视线一黑,再能看见他的轮廓时,我的身子已经完全浸泡在了微寒的河水深处…… 不着寸缕。 他怜悯地将大手滑至我后腰,臂力稍收。 我颤了下,伏在他怀里心绪有一瞬惊乱。 他停住动作,温柔至极的浅声安抚我:“是本王,是、帝曦,你老公……” 我慢慢松开紧攥的十指,在后背又一波剧痛来袭的第一秒,含泪伸手抱住了他雪白结实、强劲有力的窄腰。 他摸摸我的脑袋,性感的喉结滚了下。 磁性好听的嗓音低沉着提醒我:“本王、开始了……” 话音落,他开始轻啄我的耳尖,吻我鼻尖、眉心。 尽可能用温柔动作抚慰受了惊,神智失常的我。 他修长如玉的大手很君子地没有乱碰,只用和风细雨般的轻吻勾得我体温升高—— 我眨了眨被泪水涨得不适的双眼,不由自主地想起,从前的每一次梦中相见…… 他从一开始的生涩、紧张,到后来的精准把控、游刃有余。 梦里,他总是能诱得我心魂荡漾,理智全无。 后来与他正式相见,虽说每晚也都同床共枕,可我们俩,似乎都对对方失去了那些欲念…… 哪怕我每晚都会控制不住地偷偷钻进他怀里,也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抱着舒服的人形抱枕,不敢对他生出半分非想。 可直到此时此刻,心底那些熟悉的欲望疯狂滋长,我猛然醒悟,发觉对他失去那些念头,是假的。 而且,不知道为什么,在水下我的记忆力竟出奇的好—— 我想起了与他第一次在梦中、水下相见,就是上个月十五…… 上元佳节,人间元宵。 我趴在床上疼晕了过去,灵魂却被一缕紫光拽进了梦里,沉入了黄河。 落进了他怀里。 他最初嫌弃地想将我丢出去,但见我半死不活的样子,终究还是心软抱住我,试了试我的额温…… 第一回,也是我主动搂住他的脖子,用强吻他的方式缓解疼痛。 再后来,我们俩是怎么滚到一起去的,过程我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。 只记得,他很鲁莽。 那么大一条龙,却没轻没重的。 结束后,我身上的鳞伤就一点也不痛了。 那是我这么多年来,第一次那么快就从鳞伤的致命剧痛中解脱出来…… 原来,我们从第一次相见开始,他就一直在给我治伤。 那半个月,他是总抽风各种嫌弃我,但能为我做的事,他都做了…… 想到这些,我埋进他脖窝里哭得更凶了。 但很快,哭声就被融进灵魂的凉意打断了…… 我们周围突然多出了许多成群结队往上飘的小泡泡,春水紫花自我们脚下飞旋而上,萦绕在我们身畔。 无数会发光的银蝶飞舞在昏沉的河底,为深渊点上千盏萤灯,添上朦胧光亮。 他察觉到我眼泪飘得比之前多,以为我是在害怕,便抱紧我,吻住我。 薄唇抵着我发颤的唇瓣,柔声把控:“疼,就放轻松……” “你今晚,过于紧张了。” “萦儿……找找从前的感觉。” 我听话的哽了哽,压下心头的悸动,主动壮着胆子,配合他。 泡泡在河底一个接一个砰砰炸开。 我越配合越哭,手臂上的绯红鳞片在银灯映照下,流光溢彩…… 鳞片脱落的伤处开出一朵朵血色蔷薇花。 蔷薇花从我的皮肤上飞出去,融入盘踞萦绕在我们身边的紫色玉灵花瓣中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