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领兵之将名唤胡不归,本是南郡定州知州,而今在陈节帅帐下为将,率节义军!” 人群中传出一阵轻咦声,有人喊道:“竟不是那一拳能锤爆人脑子的西南锤王冯临川?” “诸位,见识浅薄了啊!”手持折扇的文士摇头失笑,“此事还是让我来告诉诸位吧,这西南捶王原先只是谢奉先将军帐下校尉,并无统率一部兵马之权,只是此次大放光彩,这才为世人所知罢了。” “他竟然只是一小小校尉?陈节帅竟将此等人才一直埋没至今!” “诸位,又误会了!”折扇文士又是一顿摇头,“陈节帅帐下之将,皆以军功升迁,除了那几位早先跟随陈节帅举兵的宿将,鲜有无功而加官之人。如冯校尉这般的善战猛将,好像不止他一人,仅是我所听闻的就有数人,只是不知真假。” 众人又是一顿轻嘶。 这时,座中有人话锋一转感叹道:“陈节帅真乃国之重臣,有他镇守岭南,大禹中兴有望。数战羌人全灭其敌,而今又攻入羌地,这等事我都不敢轻易去想,陈节帅却竟是做到了。” 他话音方落,便有人兜头淋下了一盆冷水,“这位兄台,你有些想当然了。世人皆知陈节帅这南郡节度观察使之职乃是陛下御笔亲封,可朝中有些人却认为陈节帅乃乱臣贼子。” “我听闻朝中近日正在议兵,好像是要起数十万大军征伐南郡,讨伐逆臣,陛下难挡野狗咆哮,好像已答应了。” 堂上猛地一静,片刻后尽皆哗然。 “这群腌臜,他们是要毁了我大禹吗?” “兄台,慎言,慎言呐!” “我如何慎言?陈节帅在南郡的所作所为,让我刚刚提起胸中一点豪气,转头就听到这等恶心的事情。我与这群狗东西同处这汴京城中,甚至都有些羞愧!” “一群活畜生啊,他们敢的啊!” “有这些先人,大禹当真是完了。” “要我说,陈节帅就该兴兵北上,清君侧!” “哎哎哎,诸位,诸位,差不多行了,小弟着实不敢再听下去了。诸位若真为陈节帅抱不平,不妨南下岭南,陈节帅用兵羌地,而今又陈兵身毒边境,正是用人之时,诸位定可一展抱负。” 这人此言一出,堂上数人顿时动了心思。 朝堂上到底有多黑,他们这些人早就看得清清楚楚的。 若有其他的选择,稍微有些正气的人,没一个愿意在一团黑的朝堂里挣扎求个前程。 手持折扇的文士站了起来,“这位兄台此言正合我意,不知道还有哪位兄台愿去岭南,我等可结伴同往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