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什么都没做,难道也有错?” 陈观楼不比嗓门,他冷着一张脸反问。 “天牢三天两头死人,肖府管家有什么了不起,凭什么他就不能死。” “就凭肖长生一案是陛下亲自督办,他就不能死。我让你看好他们,你做到了吗?肖府管家不治身亡,如今肖长生又重病。这里头若是没有人搞鬼,老夫将头颅拧下来给你当球踢。” 孙道宁气急败坏,拍着桌子,施加压力。 天牢这种地方,如果陈观楼诚心想做某件事,根本防不住。想要保肖长生的性命,唯一的办法,就是迫使陈观楼放弃。 转监? 这个时候转监,等于明着告诉世人,天牢有猫腻。 孙道宁再着急,也不可能亲手打刑部的脸。他必须维护刑部的形象。这件事,只能内部解决。 陈观楼倒了一杯茶,“老孙,先别急着生气,喝喝茶,消消火气。皇帝想让肖长生死,我们心知肚明。什么时候死,怎么死,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要死的有价值。比如,攀扯宁王三兄弟。这才是皇帝的最终目的。 先帝的遗诏,可以保命,但没说能保住爵位。只要有了把柄,师出有名,皇帝下旨褫夺爵位,也算是理所应当,政事堂也不能阻拦。我没说错吧。” 孙道宁没做声,沉默意味着赞同。 皇帝收拾肖长生,实则剑指宁王三兄弟。皇帝做梦都想杀了宁王,以解心头之恨。 他们兄弟之间的仇恨究竟有多深,外人不好揣测,估摸至少也是恨之入骨。 身为皇帝,眼睁睁看着仇人,却不能肆意报复,处处受到限制。内心的憋闷,可想而知。 之前两次提审,刑部很有分寸,没有动刑。宫里头已然不满。前几天,锦衣卫突然跑到天牢提审,其实是元鼎帝借锦衣卫的手敲打刑部,敲打孙道宁。 皇帝不想看到温和的审问,想要看到暴风雪一般的血腥残酷的审问现场。 孙道宁压力很大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