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这样。 没有演讲。 没有愤怒的控诉。 没有悲情的感慨。 没有任何仪式。 他碰了一下。 然后走开了。 观礼台上的议论声瞬间炸开。 “就这样?” “他什么都没说?” “这是什么意思——” 福吉困惑的眨了眨眼,转向斯克林杰。 “他就……走了?” 斯克林杰环视一圈。 “格雷伯克不配得到任何仪式。” 福吉的嘴巴张了张,又闭上了。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,但又说不清楚。 月光场边缘,唐克斯的眼睛红了一圈,但她在笑。 她懂。 卢平用沉默说完了一切。 格雷伯克不值得他浪费一个字。 不值得一滴愤怒。 不值得一声叹息。 他只值得被放在角落里,被月光照着,被后来的人经过的时候瞥一眼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 一个脚注。 仅此而已。 卢平走回学员中间后,月光场上安静了大约半分钟。 然后一个身影从人群里走了出来。 奥利弗·布伦南。 五十三岁。 灰褐色的头发稀疏的贴在头皮上,颧骨高耸,脸颊深陷。 他穿着银灰色长袍,领口的狼头徽章在月光下一闪一闪。 他走到水晶棺前面。 动作很慢。 每一步都像在丈量什么。 他站定之后,没有立刻看棺材里的脸。 他先卷起了右臂的袖子。 银灰色的布料被推到肘弯以上,露出他的前臂。 观礼台上有人倒吸了一口气。 那条前臂上,从手腕到肘关节,横贯着一道牙印。 不是普通的疤痕。 那是被撕裂又愈合,愈合又被记忆撕裂的肉。 疤痕组织隆起,呈暗紫色,边缘参差不齐,是一道永远合不拢的裂口。 三十年。 这道牙印在他手臂上待了三十年。 奥利弗举着那条手臂,对着水晶棺里的格雷伯克,站了很久。 没有颤抖,没有流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