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茶树林哗啦啦响,树叶指向同一方向。 鲛珠靇煌等已在奔腾,但被夜溪一个心念扔到空间最边缘,苦苦挣扎。 坛子一斜既收,小小的白玉酒盅里只有半杯。 夜溪舔着唇,声音嘶哑:“这酒劲儿大,浅尝辄止。” 火宝重重点头:“嗯。” 可理智是一回事,欲念是另一回事,人若能完美的控制住欲念,何来求长生。 半杯酒下肚,冬日烤火,夏日吃冰。 两只果断自打脸,你半杯,我半杯,哥俩好啊不分离啊,眨眼的时间,坛子见了底儿,滴酒不剩。 两人面对面盘腿坐着,你看我,我看你,眼珠子直愣愣,舌头大了好几圈。 “好酒。” “太少。” 同时嘿嘿一声傻笑,直挺挺向后倒去,小呼噜打起。 方休林里清嵘忽然站住,神色迷茫,自言自语:“我有没有说猿哥那边的酒得兑水喝?说了吧?没说?说还是没说?” 摇摇头。 “不过,她知道这酒就该知道饮法儿。便是不知道饮法儿,闻到那么浓的酒香也该知道不能多喝吧?她又不是小孩。” 再摇摇头,清嵘将此事抛到了脑后,全身心投入新酒大业中。 呼呼大睡的夜溪:...你等我再来! 而没了她的压制,终于奔过来的一群,群情激奋,恨不得将她当了跳床给蹦了。 就这样睡了?! 酒呢,酒呢? 酒香还在酒在哪儿? 做人最起码的道德心呢? 翻遍远近也没能找到酒的鲛珠哭了,颗颗珍珠不要钱似的在地上滚。 靇煌等噼里啪啦放电,二哈们更是跳得地都要戳透。 这样没品的主儿,敢不敢醒来?! 大鱼已经游到小莲藕下,鱼眼呆滞一动不动,便是小莲藕示意他接露水,这次多给他一滴,仍不为所动。 呜呜,人家第一次想要个啥,偏偏不给呢。 呜呜,鱼生好艰难。 还是莲花炼世炉阅历丰富,把火气憋在心底,控制着那坛子飞起,飞到仙液湖边,加入仙液,沾够了味儿,分给大家。 先解解馋,等人醒来...哼哼。 于是等夜溪和火宝醒来的时候,一睁眼,全是惨绿惨绿的眼,一哆嗦,还以为进了饿狼神屠场。 第(3/3)页